高晓松说:朴树把握歌词和声音的能力很强,是我少有的佩服的人之一。……我觉得他是天才,“生如夏花”“那些花儿”,只有在听在唱时才能够感受到他那种澎湃的激情,对于女性的怜惜顾念,对于自己的放纵而且热情表白,那种略带忧郁而压抑,那种纯正而略带狂热不能不叫人痴迷,但是这种迷恋不是盲目的,有一种悲悯,所以叫人觉得收放十分自如。
水木年华,羽泉都是我所喜欢的组合歌手,有次给学生放“奔跑”,男生有很多反应比较热烈,女生则喜欢“S.H.E”,青岛籍的学生劳玉川自己下了300余首歌曲,很不错,我听过。给学生放班德瑞或者莫扎特或者海顿,毫无反应,毫无反应,这是和阅历有关的东西,充分说明了教化应无声无息,不着痕迹,在受者毫无准备时,或者缺乏认同时,教了也是白教,所以说顿悟,所以说探究,所以说发现,其实,就是在考虑受者的状态。
南方有个民族“生活在绝壁上的天梯村”,那里的人们十分封闭,比我们的学生更甚,孩子们最大的渴望是能够看到电视,其落伍和滞后教人十分揪心,我想学生们通过自己努力应该有改变自己命运的契机,教师所能做的就是帮助和促进吧。今天遇到的一学生,在北京某高校读大二,学经济管理的,我印象中极其顽劣,学习成绩很差的,不知道怎么上的大学,估计是高价生,你看机会并不是均等的,永远没有绝对的平等。
话说回来,朴树在“白桦林”中,作词是一路的比兴,从头兴到最后,非常感人,我记得有一次,我最迷恋其人时,在黑暗中反复的听他的歌,泪流满面,老公回来开了灯,端详我半天,很是有些害怕,后来就习惯了,手之舞之足之蹈之,均不以为意。
每周的周末都特别累,明天上课,今天应该放松,不遗余力的放松自己,才能有激情,只是今天始终无法积聚精力,心情随那些学生而起落,但是他们有自己的生活,只有随它去吧。工作但求问心无愧,上课以前,每次都不敢懈怠。上周不知道怎么的,发现手指粗糙,没有圆润白皙的感觉,给学生讲题时发现的,改造了一段时间有些成效,女人的第二张脸,不能叫人觉得这老师是个对自己不在意的人。低落时,有时会化化妆,泡一朵菊花在水中,看它一瓣一瓣地舒展沉落,由黄变白,由小变大,那种节奏很慢,很舒缓,象在唱自己的歌,杯子抱在手里暖暖的,晒会太阳,暖意慢慢回到身边。
不然怎样,无论是谁,都不能阻挡忧伤失意……你听,朴树在用一种芦丝演奏一种热情,有些热情是外在的,而有更多的狂热来自心底,做一个有激情的人,去激发和激励学生,那是富有创造力的人生,那是真正快乐的人生。